“醉汉?”我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承点了点头:“那个醉汉说,这起红衣女案发生前后的那几天,他深夜都会路过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?”我继续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可能是潜在的目击者。”沈承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承是在天黑的时候,看到那个醉汉的。醉汉正坐在地上,抱着一根电线杆吐,一开始,沈承他们并没有在意,是跟随沈承的警察怕醉汉太晚出事,过去查看了一下。谁知道,那醉汉说他每天都在这条街逛,能出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醉汉明显已经喝的有点多了,还对扶他起来的警察推推搡搡的,等那醉汉看清楚是警察之后,吓得马上瘫软了,一个劲地跟警察道歉。沈承注意到这醉汉的说辞,所以走过去和醉汉交谈。

        醉汉再一次承认,他每天都在这个街区走动,从来没有出过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,醉汉满嘴酒气,沈承把他扶到一边,耐心地听着醉汉结结巴巴地说话。醉汉孤身一人,好吃懒做,喜欢喝酒,经常打工一段时间就辞一段时间,挣得钱,全部和朋友喝酒去了。醉汉的家,就住在这条街区的尽头,而他喝酒的地方,是街区的另一边,那里喝酒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经常,醉汉都和朋友喝得天昏地暗,有的时候等到天亮才醉醺醺地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承马上感觉有问题,所以,沈承试探性地提起了红衣女的案子。这醉汉吓得酒都醒了几分,他问沈承他们,不会还在查红衣女的案子吧。毕竟,当初赵达对外宣称红衣女已经结案了,凶手就是烂脸道士熊万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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