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使劲一杆捣下去,结果滑杆了,母球歪歪扭扭的滚向了球洞。杜小虫翻了个白眼,她手把手的教我打,有时不经意的贴在一块,我能隔着衣服感受着她的温度,哪还有心思打球了?

        没多久,杜小虫拧紧眉毛,她一杆砸向我脑袋,“你专心点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…好的。”我花了几个小时,总算能把开局打好了,接着每次出手之前,都死慢死慢的研究角度,还打偏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杜小虫恨铁不成钢的掏出解剖刀,她往案子边缘一放,“许琛,你一个角度研究十分钟也就算了,可打的为什么还是我的9号球?拜托你是小号球好不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杜姐,这……这不是6号球吗?”我郁闷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条纹还是全色也分辨不清吗?!”杜小虫气笑了,把我拉到一旁科普了几分钟,我这才恍然,接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调教。

        折腾了近五个小时,我和徐瑞累成了死狗,活死人和杜小虫心都快操心了。我们停下今天的临阵磨枪,返回警局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第四天的下午,我们期间近乎都扎堆于台球厅。杜小虫干脆把球杆一扔,“许琛,你还是别算了,还不如乱打时懵的准呢,我发现你懵球真的有一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杜姐,我是有进步的。”我尴尬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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