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到了那里,他这位堂哥居然不出来见他,说是正在练功。然而等到他功法练完了,却又说要疗伤。好不容易等到疗伤完了,却又说要急着赶回城里的修仙学院,就这样,将他晃荡了一天,结果连个照面都没见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以后,他再也不去找这位天才的堂哥了,即使自己功法不进反退,他也不再去求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两人的关系日渐稀疏,所以当三年前那场突然的变故时,他不但不为堂哥丹田被封印而感到惋惜,还喜形于色,以至于那一通气话被他北辰映雪的母亲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他不在乎,听到了又怎样,他就是要打击他报复他,就是要畅所欲言,就是要解解心中的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闷气已让他耿耿于怀好久了,已让他积劳成疾了,他早已压抑不住,好想找个地方宣泄,终于,他的丹田被人封印了,大快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当那股积冤的郁闷抒发完了以后,他又为自己的言行感到后悔,毕竟是自家兄弟,这样说毕竟有点过了,有失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亲情,那毕竟是亲情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,这三年他看到,堂哥已从人人敬仰的神坛跌落人间,受尽屈辱,渐渐的他那怨恨的心逐渐冷却,平静中渐渐地有了丝丝的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怜之人总有可恨之处,他相信这句话的正确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他也相信,堂哥,他这辈子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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