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,守卫长一听,这是怎么了,废物行呀,平日里就是个草包,今天吃了豹子胆了,这么冲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真的?他真是族长派来插草的?

        哼哼,就算他是族长派来的,那又怎样,他还以为他是往日的天才,别人就得尊敬他,就得让他掖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气恼:族长给你了个鸡毛,你就拿它当令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更是肆无忌惮地将腿往上一翘,“想过去是吧,容易,从我这胯下钻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辰映雪看着这条毛茸茸的腿,和那双臭鞋,脸都气绿了,真想冲上去暴揍他一顿,但自己已不是昔日的天才,硬冲硬打只能是打自己的脸,更何况自己还挑着一担子草,精疲力尽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珠一转,他拉长了腔调说道:“你是不是不想活了,你可知道这端阳节的草有多神圣,草,神圣,连我这插草的人也一样的神圣了,你居然敢说让我钻你的裤裆,这是亵渎神灵,知道吗,若是我将这事告了上去,只怕你死一百次一万次都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守卫长还真没想到这点,这话不无道理,顿时脸色大变,赶忙将腿收了回来,恭敬地说:“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哼,算你识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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