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你好悲哀呀,干嘛要一时的冲动,干嘛不忍忍,现在你跑了,可你的女人也不得不含恨嫁人了,这么好的一对婚姻却硬生生被割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古道西风瘦马,夕阳西下,断肠人在天涯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悲仓,却见那屋里走出一位农夫,个子很矮,扛着犁准备去田间劳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犁看起来不是很重,但他的背却驼得厉害,看来是天生的驼背呀,传言不假,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驼背出来了又去牛棚解牛绳,扛着犁牵着牛,那神态,真的他也像头牛,一个笨拙的矮矮的牛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门前时,他冲虚掩的门里说:“老二哄不睡的话,你抱他到广场找找老大狗蛋,别老把你自己憋在屋里闷得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哦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那个女人应了声,又,悄无声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狗蛋,北辰映雪惊悚了,那不就是那个抢他钱的小屁孩吗,穿着个破裆裤,还抽着鼻涕地说他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子,狗蛋,也四五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唉,人生苦短,好想哥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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