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猛、自带分身,这样的妖精若收了岂不如虎添翼。
睁着一只仲包眼,北辰映雪的恻隐之心令他手软,然而蚂蚁毫不记情,一如既往硬派作风。
笔,倏然在手,春秋笔,画春秋。
画个屁,末学肤受,自己就只学到外表,没学到精髓,这春秋笔里的器灵根本驾驭不了。
驾驭不了,就无法使用笔里储藏的强大功能。
只能,倚仗从白衣公子身上偷来的“绘画天赋”的技能,画一幅画。
画,却是简直之极的画,一道血腥的不能再血腥的画,通篇红色。
画,不是画,是符。
是符画,以符作画,不需要纸张,就凭空以符凝画。
画,血红血红,又在自己伤口上一抹,于是色香味俱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