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他们杀人了。”
“那你还觉得我该杀吗。”
“好,有种。那我问你,为何要来此禁地?”
“这是你管的事吗?”
“我是裁判官,没看这身衣服吗。这禁地是‘血试’时的比武之所,我当然要管。”
“可这也是我祖先禁地,我随时可以来祭拜。”
“祭祖为何不带香火?”
“祖在心中,一切尚可。”
“刚才那禁地之门是你画的吗?”
北辰映雪心中一悚,只觉得对方目光中锋芒乍露,如刀子一般,不禁后背微微发凉,暗忖,是敌是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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