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流了一地,血腥弥漫了整个广场,而那些最爱这口的苍蝇则“嗡嗡”地围着血在飞,然后一头扎下就不起来,直到将肚子吸个滚儿圆,被人踢都踢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未死,身子还在疼得颤动,而侩子手却不顾这些,忙忙碌碌地在他们的胃里寻找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蛇还有点不相信,亲自瞄到近前,让那刽子手将胃再搜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,还是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急败坏,一把甩开堵在夫妇二人嘴里的纱布,顿时惨叫声声,令人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惯杀人的慕容蛇心硬如铁,提着刀,刀尖冲着夫妇二人的脸上说:“再不说出那新矿的位置,我将你们的两个孩子也开肠破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俩夫妇依然不说话,突然间咬断了舌头,半截舌头倏的掉在地上,粘了地上的灰,瞬间不那么鲜艳了,灰灰的蹦哒蹦哒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蛇惊悚,而夫妇俩也昏死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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