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辰映雪对这话倒不持反对意见,那么可爱的女人,放在谁都会珍惜都会为之疯狂。
风铃铛递过来梳子。
北辰映雪接在手中一看,果然名贵非一般的珍品。
梳子黄橙橙的发亮,硬朗中还带着些许的滑嫩,手感非常之好,拿在手中不由得让他想像那女子柔亮的头发经这梳子一梳,风情万种。
接过梳子,北辰映雪又问第二件物件是什么。
风铃铛说,是一幅画。
画,什么画?
风铃铛手一展,一张画像展在其面前,正是哥哥北辰寒江的画像。
天啊,哥哥,好多年没见的哥哥。
画像中的哥哥身披明光甲,胯下威风马,正威风凛凛横戈跃马地驰骋于疆场,奋勇杀敌。
那坐骑,重铠重甲,直踏的突厥步兵残体断肢魂飞魄散,而哥哥则一把陌刀斩下,突厥重骑……人马俱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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