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时间停止,四个人,一匹马,一匹已被斩为两截,血流如瀑的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你和这两个孩子?”那唐兵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回应,也不知怎么回应。有的只是仇恨。他相信他的那一群族人已死了,不然不会放过他让他追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子可以留下,但你必须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唐兵正是北辰寒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彪悍的父亲道:“我可以死,但请你善待我这两个孩子,他们毕竟还没有车轮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,我会尊重你们草原蛮族的规则,不杀,但你,必须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倒也坦然,只要两个孩子安全,倒没有后顾之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不用你动手,我自刎以谢你对这两个孩子的不杀之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死了,又怎知我对两孩子不下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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