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看台两边的所有军官都伸长了脖子看着大帅爱才如子求贤若渴,一个个对安禄山敬畏有加。
洗完了脸,安禄山居然又开始对他擦拭手和臂膀。
这一刻,北辰寒江彻底受崩溃了,他想到,就算是父亲也没有这样心疼过孩儿啊,自他成人后。
还有,自己就算是个英雄,但身为凡人,功法才只是小小的洗髓期,而这名大帅,就凭那手法,少说也是结丹期,这样的高手,这样的大帅,居然能毕恭毕敬地无微不至地关怀自己这样的一个小人物……
感慨!八千曳落河随便哪个不是洗髓期?自己这样低级的功法又怎么能让结丹期的大帅屈尊别驾呢。
安禄山像对待亲儿子一样,一边擦拭着血迹一边问他:“你可知道你是怎么混到这步田地的,那个最初让你流落他乡有家不能归的人是谁?”
北辰寒江想起了小长老。因为他砍残了他的儿子……
安禄山说:“你可知道他们凭什么让你有家不能归,还不是他们手里有权势!”
这句话当即戮中北辰寒江的疼处。是啊,他小长老手中有权利,若不是这样,自己又怎么可能因此而流亡,大不了赔点医药费就是了……
安禄山盯着他的眼睛,仿佛看到他心灵里冰山在融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