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说答应好的事怎么能反悔,这不是世家公子的作风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说好的两天吗?”北辰映雪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却大言不惭:“我的就是我的,我想借多久就借多久,拿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哗一下,生怕他不拿来,竟然一手攥着一张陌刀画,要动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北辰映雪只有还他笔,不是怕,而是真的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怕,士族不可怕,怕的是有文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秋笔到手,却“哗”的一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画,满天飘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颠,颠狂,不按常理出牌,……又一个颠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张巡摸着下巴的“虎须”,看着这些人的颠狂不怒反喜,道:“这才是他们最真的一面,这才是他们最真实的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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