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了,精致的下巴又一晃一晃地晃荡,好似那不是去赴死,倒像是去琳琅满目的商铺逛一逛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轮到黑衣说话了,说遗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却拗着不说,站在那里瞪着个滴溜溜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滴溜圆的眼睛、滴溜圆的脑袋,可惜了,就是没有了先前那滴溜圆的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子哪去了,那就得问他的那对大铁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铁锤一甩,他的身材就暴露无遗,成了个瘦子,唉,只可惜年龄嫩了点,嘴上没毛,办事不牢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瘦,却脸圆,滴流着个圆眼不想说,嘴角却不知怎的流着哈拉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绿衣知道他的心意,好像她是他肚子里的一条蛔虫,她说:“给他个鸡腿吧,再给他一酝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哈哈,有酒有肉,再有这绿衣美人相陪,倒也“死不足惜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,他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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