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,我这画不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错,真不错。两老头直竖大拇指,却在心里暗骂:“这算什么事嘛,这么难受的画技,也敢大言不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,这家伙该不是没有什么真本事吧,故意糊弄我们俩。

        北辰映雪将画一抖,说:“看,这画,这女人,这胸,还有……,嘿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将那女人翘臀上一指,只见上面有四个字,只是字太小,两老头视力不好,不得不低头仔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暗自泄气:“天啊,这是什么事啊,这明明个沟子,却要我俩伸长了脑袋去看,这话要传出去,我俩可这老脸往哪放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不正经,老不正经啊。北辰映雪,你小子在捉弄我们什么?!

        继续看那四个小字,却原来是“安金乌旭”四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哦,好像是有这么回事,端阳节那天,有个胆大的外地小子,哦,不,白衣公子,他画了这么一幅画在广场上,打了众北辰堡人的脸,但最后却被北辰映雪收拾了,好像那画被改后的四个字就是这字,安金乌旭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白了,只是不明白他干嘛要将它在此时展示给他俩,难道这了值得炫耀吗?

        女人,你以为我们俩个老东西没见过女人,小子也,说实话,女人,我过的独木桥比你走的路都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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