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耳朵背,没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球球忍不住,又大声喊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小耳朵拎着自已的耳朵,扯得老长,这才听到。那个神气,没把滚球球气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下算是明白了,彻底明白了,这家伙纯粹就是为自已而导演了一出戏,折打主子的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嘛,此时也顾不上体面了,只要少挨打,那还能有求不求,那不笨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耳朵甩开了两女人的骚,径直走了过来。“哟哟哟”人未到声先到了,“这是谁呀,这是谁敢打我家的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冲上来抚摸滚球球脸上的伤,啧啧,那个心疼啊,面显痛苦,悲痛欲绝,啪啪啪,眼泪都掉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他止住了眼泪,回过身去冲大长老和小长老就是一瞪眼,暗哼一声:“这可是世家公子,你们也敢打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长老小长老当时就傻了,呯的一声就给小耳朵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耳朵哪理他俩,径直又走回他的“安乐窝”了,又像逗小狗一样逗他的两个人去了,完全好像没有刚才那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球球眼睛一闭,心道:完了,果然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唉,气得当时就给自已几个耳掴子,暗道:我这是嘴贱,贱,明知他不安善心,自已还要去求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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