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,就在久久的期待中上来了,白白的、淡淡的,却又让云遮去了大半,像个月牙船。
四野里,偷食的老鼠、夜游的野兔、巡视的猫头鹰,勾勒出静谧中的趣味。
但,那是谁呢?
北辰映雪看到,柱子下有个黑影时不时地在寨门里的街道中藏匿,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,不断地藏匿,不断地警惕,直到完全来到他的柱子下。
看清了,那是个柔弱的身影,在顺着柱子往上爬。
她爬得很艰难,一次次地滑倒,但又一次次坚强地往上爬。
终还是爬不上,蹲在柱子下不住地喘着粗气,最终无奈地离开了。
离开了。他北辰映雪也看清了,那是“零度”。
她要干什么,她要爬上来解我的绳索,放了我?
她这么大胆,记忆中他可是胆小,无比的胆小,甚至可以用爱惜羽毛这四个字来形容。
如果柔弱的人,怎么敢冒着杀头的罪名来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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