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笑着,少年仿佛想起了什么,厉声道:“我记得你以前对我说,你与圣火教有仇,你不会对我这位朋友动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傲然地将灯笼再次提起,提高了声音道:“那是当然,圣火教就是我的敌人,更何况他还是个教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脸显不悦,小声地贴着老头耳边道:“我命令你,不许动我这朋友,哪怕一根毫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老纳不敢违背少主旨意。”老头看到少年不悦,当即吓得额头是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看他那服服帖帖的样子,这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俩人说话间,火炬在空中越变越大,最终形成了火炬的云团和骷髅头的簇拥的煞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,光明与黑暗同时播洒着大地,于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笼罩在这圣火教的圣火令之下,大有“黑云压城城欲摧”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斗笠人此时已借着这圣火令的“教魂”,将枪上的血蜈蚣施展得更是风华绝代,犹如一条莽龙在枪上翻滚,吐出的长信如蛟龙出海,锐不可当。

        河西军惊恐万状,他们手中枪与血蜈蚣的枪碰撞上,虎口马上显出血洞,臂膀上血肉崩裂。

        怛然失色,纷纷后退,当下队形大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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