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大,这也是零度一惯的说话声音,但是,北辰熙却听得心疚不已。
北辰熙不相信床上睡的是自己的哥哥。
“呼噜、呼噜”,床上人依然在酣睡,充耳不闻。
“怎能睡得这般安心啊!”北辰熙心中火起,同时心中也释然,“这绝不是我大哥,我大哥怎么可能是这样的混帐人。”
可床上人不说话,她又怎么知道他是谁?
她吩咐一直站在门外、因羞而不敢进来的邻居姑娘去厨房舀了一盆水,她端起,冲床的方向奋力泼了过去。
果然,床上人一跃而起,伸手给了床前正跪的零度一个嘴巴,“贱人,你能了是吧,敢给老子泼水。”
零度嘴角渗出了血,却不敢作声,抱着狗蛋缩成一团。
床上人还在吼:“哭丧是吧,老子睡一会儿就不行吗。”
又一个嘴巴扇来,零度脸上顿时又一声脆响,再不敢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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