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度默不做声,继续向屋里走,向床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北辰熙听到狗蛋一声惊喜,冲上前去抱着母亲零度的腿,要她手中的剑,说道:“妈妈,这断剑你在哪藏着,我怎么也找不着,不然,我早一剑戮死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零度哭了,却站在那里不敢动了,也许是担心儿子的安危吧,她哭嚎着对床上的北辰寒江吼道:“敢打我孩子,看我不跟你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上说着,却不敢上前,不知道她是害怕,还是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的一声,北辰熙听到,一只物件砸在了零度的身上,听那物件的落地声,应该是只鞋。

        鞋打在了零度身上,零度再不敢吭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”的一声,断剑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北辰熙听到剑的落地声,又听到大哥北辰寒江骂零度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北辰寒江骂道:“不要脸的东西,说好了等老子回来,可老子前脚走,你后脚就嫁人了,还嫁了个驼子,你这是脏摆我吗,真你良的晦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北辰熙彻底明白了,原来大哥是为了这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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