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辰熙跄跄踉踉地出了门,伸手让那邻居姑娘挽着。
零度慌慌张张地跟出来,附在她北辰熙耳边说:“这事可千万不敢说出去,不然我一家都活不了。”
北辰熙知道,她说的是剑。
当然,也包括羞耻的男女之事。
她知道,零度最看重的是脸面,最在意的是别人的议论,爱惜羽毛是她的本性。
零度慌里慌张地说:“你哥可没占到我半份便宜,可不敢乱说哟。”
北辰熙只有苦笑着安慰她,“这话我怎么能说,我一个瞎子,什么也看不见啊。”
零度这才放心。
唉,此刻……
北辰熙又一次感觉到这个怜惜羽毛的人是多么的在意别人的眼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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