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辰寒江再将刚才被他打倒的黑衣人胸前一看,顿时明白了,只见这名黑衣人胸前绣着“金”的图案。
五人加起,就是金木水火土。
明白了,太明白了,原来堂堂的慕容族五大长老齐齐出阵了,就为了对付他这个羸弱的洗髓期。
“要脸不。”北辰寒江气极而斥,怒发冲冠。
要知道,这五人可全是仙凝期。
仙凝期,五个仙凝期,合着伙来对付他一个人,还是洗髓期,还偷袭。
要脸不!气极。
但是,此时已不容他情绪有一丝激动,因为高手过招,转念即死。
更何况,他再度受伤,而这次,伤势太重,已令他举步维艰。
血,顺着血窟窿洄洄地往下淌,他却顾不上去捂,却双手端着枪,一丝不敢松懈。
虎视眈眈,一面对峙,一面他将意识分出一缕看向枪里的光明祭坛。
因为他关心的是光明点,而不是自己的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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