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红的樱桃就像她初夜的血,身不由己地送到少年的嘴里去。
少帮主尝了一口却狂吐不迭,一个嘴巴扇过去,雏妓的脸不知道扇得怎样,一头乌黑的长发却被扇得飞扬。
“马的,你下面摸摸,上面扫扫,就这样喂到老子嘴里了?”
雏妓这才知晓错在了哪,捏着樱桃的手不知所措。
到底嫩,不知变通,不愧是初出茅庐的不谙风流事的雏妓。
懂事的,身后有健壮的手下端来了清水。
净手。
雏妓却早已吓得发杵,战战兢兢地手一伸,就一头发昏,直接昏倒在那健壮手下的怀里。
勃然大怒。
少帮主一刀,将那健壮的手下,自头往下,一劈两半。
哗啦,血,流了一地,部分脏器也哗啦了一地,而虎皮交椅,也溅满了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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