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也就不使出那血煞,只将丹田的一口灵气施展圆了,就见“呯呯呯”不到十几个回合,他已将这些人打的七滚八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暮地那小首领冲来,长刀起处却是红光,与他的血蜈蚣有点想像,只是略差火候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顿时他大惊,想不到这河西先锋军竟然藏龙卧虎,居然有这么高深功法的人存在,且这人还是个小首领,这还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情急之下,他心一狠,运点血煞在手中,顿时也一道红光在手,顺着他手中的枪啪的一声龙腾虎啸直透那人手中的兵刃,哇的一声怪音在这月光下传来,格外的令人毛骨悚然,哇,那首领一声惨叫,虎口已然一个血洞,顿时就兵刃脱手,束手就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下你该带我去见你们的记先锋了吧。”寒江枪指着他的喉头,令他羞愧难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记先锋正在帐中等那副将迎请南诏国的黑袍法师归来,正等得焦头烂额,却听闻北辰寒江拜访,当即与众将领一起琢磨他此行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众将说,不论他此来的目的是什么,送上的肉岂能让他跑了,他日间伤了我们那么多将士,不扒他的皮抽他的筋不解我们的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决先锋冷笑,“就你们这帮嘴客,还敢与人家一斗?莫要一个回合不到,就被人家的血蜈蚣钻得断手断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将大怒,道,莫要长了别人的志气灭了自己威风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先锋道,那你们自认为功法可敌的过仇副将?仇副将那么牛,也照样虎口流血,钻出血窟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众将道,他仇副将功法当然不敌我们了,且他那是大意失荆州,而我们现在是知己知彼,岂能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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