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看时,却是北辰寒江。
北辰寒江他正拿着一把枪,将她扶起。
“你杀了我夫君?”零度极度惶恐和悲伤。
北辰寒江却冷冷地道:“他没死,只是一只癞蛤蟆。”
“你以为你又有多么了不起,还不是一只丧家之犬,”零度一把拔开冰凉凉的枪,蹲下身来察看驼背的伤。
果然,驼背没有死,甚至身上一点伤还没有。
死的只是一只牛,一只和蔼可亲的牛,一只操劳一生的牛,零度一直没有把这只牛当牛,当家成员的一份子。
“把剑交出来,不然他就死,”北辰寒江将枪尖刺在了驼背的胸膛,威胁道:“不要以为我下不了手,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唯一能翻牌的就是那把剑。”
零度斩钉截铁:“没有,我不知道什么剑。”
“扑,”枪尖扎进驼背胸膛一分,驼背疼得“啊”一声惨叫,醒了过来。
“不要给他剑,不要管我,你们快走。”驼背冲零度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