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狗蛋的尸体,她目无表情地又开始摸上了驼背。
摸着摸着,她在驼背身上摸到了一个油纸包。
打开。
油纸包里有一个纸条,上面写着一行字。
她知道他驼背不识字,也不会写字,但这字写却写的特别工整,且每个字的字体又不同。
显然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,而是出自很多人之手,一人一个字。
显然,这是驼背费心了,为了这个油纸包里的这几个字费心了。
因为这行字就是那把剑的藏身处!
零度看着那字,泪“簌簌”的下。
突的,她抹去泪水,甩下那字,趟着水到了这三角田的田坎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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