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田梗边,从一个布包里取出水和吃食,喂孩子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吃,让孩子吃饱。

        北辰寒江一直在看他的剑,时不时的冷冷地瞥向这个已疯了的疯婆子,只是他不明白的是,这个疯婆子怎么突然安静下来,还有心思喂这孩子的吃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想走,此时拿到了剑还不走等待何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往日的感情令他走不脱,毕竟情人一场,一日夫妻百日恩嘛。

        零度将孩子喂饱了,孩子也不再哭了,在他怀中睡着了,又继续睡。

        零度轻轻地将孩子话在布包上,这才站起身来,一步步走向北辰寒江。

        北辰寒江预感到了什么,不住地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零度面无表情地来到北辰寒江面前,没有再像先前那样举起手来扇北辰寒江的脸,这让北辰寒江稍感到欣慰和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零度怔怔地看着他北辰寒江,就这样近在咫尺的,静静,静静的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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