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平一指既然奉了任盈盈的命令,必然不会再逃离,毕竟任盈盈还指望着他救任我行来着。
平一指道了声谢,便自顾自的拨马回家,江慎却是打马进了城,回了韦府,用罢早饭,又大睡了一觉,直到晚间才骑着汗血宝马朝着城外而去。
……
廊坊,官道旁的一处小酒馆。
此刻正值傍晚,正是酒馆生意好的时刻,草棚下的八张桌子,坐的是满满当当,张二牛看的是心中欢喜,端茶送水,那是格外的有劲。
他是这小店的掌柜,这一条官道,乃是京城南下的必经之路,不知道多少行商打此路经过,繁华无比。
他开店不过两年,已然从两张桌子,摆到了八张桌子,只怕再有个一年半载的,就可以动手将这小酒馆盖成一座小酒楼了。
想及那副光景,张二牛心中美的冒泡,到时候便可以雇上两个人,他自己便当个管账的大掌柜,好好清闲清闲。
“掌柜的。”
便在张二牛胡思乱想的时刻,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将他惊醒,他定睛一看,却见的草棚外站了一道戴着斗笠的黑衣身影,那道身影修长削瘦,手里拿着一把长刀,一身的煞气,一看便是江湖中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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