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小声说:“可就算这么说,森林的难度拔高也太多了一点,根本不是一般学生能应付得来的”
事实上这也并不是他一个人的意见,这也是荆楚的选拔赛多年来一直被质疑的一点。不少人都提出说森林对普遍f级的觉醒者们而言根本就是地狱,完全不适合被用作考核场地。
但很显然,楚墨桓大叔并不在此之列。
“无所谓。”他哼了一声,说,“反正初赛的目的不过是八个最顶尖的学生不是吗?那么只要最后能有八个人走出来就足够了,哪怕其他所有人都被淘汰掉也无所谓。”
谈及这个话题,这位大叔罕见地褪去了满脸的懒散严肃了起来。
“觉醒者的战斗可不是小孩子的过家家。”他看着监视器里正陷入苦战的选手们,意味深长地说道,“越早能认识到这一点越好。如果就这么抱着轻浮的态度踏上战场,他们终有一天会害死生死与共的战友。
如果他们能足够幸运,甚至说不定还能有幸亲眼看着挚友死在自己的怀里,感受他的最后一丝体温在手臂里逐渐消逝。
到那个时候他们就会懂了,他们会领悟,会后悔,但同时也为时已晚。因为过去就已经成过去了,没有任何人能改变,无论你有多后悔都一样。”
说完这些,楚墨桓闭上了嘴,默默地看着监视器好一阵没再说话了。
他不开口其他人也就不吭声,都只安静地站在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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