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”阿奴一听立时惊叫,这个消息冲击的她脑瓜疼。
这位高深莫测的前辈如何有此一说,难道我真是我师傅的女儿。
圣姑闭上了双眼,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,泪水从眼角滑下。
圣姑长叹一口气道:“不过一段露水情缘罢了。”
“师傅,你真是我娘。”阿奴得到圣姑的回答,直接整个人瘫坐在地上,我是师傅的女儿,那南蛮妈妈又是我什么人。
“真是岂有此理!”祝诚的反应竟然更大,盛怒之下的他狠狠往地上拍了一掌,地面立时炸出了一个巨坑。
在看到阿奴与圣姑第一眼时,祝诚就看出来两人之间存在这血脉联系。
但他明明记得圣姑是不能与人成婚的,他出于好奇细看了下,竟发现阿奴原来是司徒钟那个混账的骨肉。
为了搞清楚这件事,为了蜀山与南诏的颜面,祝诚这才将二人收进灵镜单独问话。
祝诚所生气的,不是司徒钟与圣姑私定终身,他生气的是司徒钟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,搞大了圣姑肚子后不闻不问,每日里只知买醉、装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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