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晚辈有一手不错的横练功夫,恐怕都见不到吴前辈了。”秦旸亮出自己的手臂和肩膀上的伤,苦涩摇头。
“应柏峰!!”吴天直狠狠咬牙,“当真是好的很啊!”
他是了解自己这位朋友的心性的。或者该说,应家出来的人都不缺决断和狠辣。
秦旸表现出了足以威胁应柏峰的潜力,又和对方有着难以调解的仇怨,以应柏峰的心性,的确是会提前下手,铲除后患。
反正秦旸现在就是该丐帮一个不入袋的弟子,就是杀了又如何?更何况,还有余淮山这么个替罪羔羊在。
有应柏峰袭击秦旸这么个结果在,以吴天直的江湖经验,十分轻易地就反推出了应柏峰的打算。
“目前重要的是那个半道杀出来的人。”
吴天直屡了一遍思路,道:“应柏峰应该没在那人手底下讨到好,是以发动府衙和靖武司的力量去追捕那人。”
“以那人能让应柏峰吃亏的实力,不至于被其他人追到。不过他到底算是变相救了你们二人一命,天亮之后,你们随我一起去靖武司见应柏峰。
我丐帮中人的恩情,不能不抱!应柏峰袭击我丐帮中人的仇怨,也是不能不要个交代!”
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,铿锵有力,充满恩仇必报的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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