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会后悔。事实上,他现在就后悔先前的自信,以为在深山老林中杀了犬王,就无人知晓,结果早就有人在一旁看着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的他,是对自己武功的自信,而现在,是对规矩的自信。昨天他后悔了,以后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世叔可有方法应对?”余善朋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许长符找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许长符······”余善朋喃喃念着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长符是已故掌使应柏峰的亲信,深受应柏峰信任,是实打实的旧派中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余善朋便是因此而敲打过许长符,许长符在被敲打之后,也开始不再表现出留恋应柏峰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人心隔肚皮,到底许长符心里是怎么想的,还未可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世叔,他是应柏峰的亲信,能信得过吗?”余善朋将心中的疑问问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怕是一张草纸,都有它的作用,何况是一个人,”林雪图摇摇头,“知人善用,是登上高位之人的基本素质,善朋,你要谨记。将许长符叫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世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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