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秦旸和余善朋在松鹤楼好生吃喝了一顿,算是改善了这几日顿顿肉食和药汤的腻味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离开之前,余善朋的一句话显得颇有深意:“近期之内,莫要再有大动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旸在离开松鹤楼之后,细细咀嚼着这句话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你们墨家的情报网,应该知道余善朋为何要说这句话吧。最近天南道会有什么变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掠过右侧的小巷,扫过阴影中的两道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,他应该是说林雪图和白轻侯之间的斗争快分出胜负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前一后两道身影从小巷中走出,前面的那个年轻人向秦旸微微点头,“又见面了,秦师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秦某才十八,算不上你们的师兄。”秦旸对着看起来已经有二十几岁的断水无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行事老成了点,气质成熟了点,但外表不显老啊,完美体现了十八岁黄金岁月该有的风貌。你对着这么一张年轻英俊的脸喊“师兄”,是想显得自己也很年轻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断水和转灭正式成为墨家真传也才五年,秦师兄自然是我等的师兄。”断水十分认真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换言之,十年前直接入门成了真传的秦旸,还真是他们两的师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,你们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,”秦旸无奈摆摆手,问道,“横行山庄弦主前辈和叶长庚那一战结果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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