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技术终究只是技术,只是一种熟能生巧的技术罢了。”秦旸叹道。
他所叹息的,便是“熟能生巧”这四字。靠着灵肉合一带来的高度协调,秦旸在短短一天之内从无到有完全学会了一首难度不低的曲子,但也仅止于此了。
他其实只是将常人熟练的过程省略了而已,只是省略了一些不必要的时间而已。
至于更往上的,做不到了。
像以琴抒情,以琴阐意,甚至以琴入道,通通都做不到。
秦旸擅长的是技术,也仅仅只是技术罢了。想做到技近乎于道,可不是靠一个熟能生巧就能做到的。
“难啊难!”
秦旸发出在二人眼中十分欠扁的哀叹声,继续弹着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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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秦旸等人的画舫前进的方向上,有一艘大船逆着江风,向着天南道水域挺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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