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叶冲这一剑是乘风破浪的轻舟,那秦旸这一剑便是劈波斩浪的战舰。前者顺风而行,后者即便是逆风,也可劈开波涛,斩断浪流,一往无前。
双剑相对,战舰劈开轻舟,秦旸手中长剑直冲,先断其剑,再斩其身。
“哗”
血液飘洒,长剑从叶冲的身体掠过,斩断他半个身子,断绝了他的生机。
“这不可能”
哪怕到死,叶冲依然还低声喃念着不可能。
这句“不可能”不是为对方会用叶家的武功,而是为对方在和自己交手之中,偷学到了叶家的武功,便将其迅速熟练,其造诣在短短片刻间就超过了自己。
之所以如此笃定对方的剑法和身法是从自己这里学去的,是因为叶冲从对方的剑法中看到了自己剑法的影子。
尽管那影子在快速褪去,但叶冲还是明白了对方是从自己这里偷学的剑法,就在刚刚一番交手之中。
偷学,理解,超越,秦旸仅仅用了片刻功夫,便将叶冲的武功全数学到手,便加以改良。
这一切,不只是叶冲不相信,初次使用的秦旸都有些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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