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想不通了,以往那诡计多端的周树人怎么变得这么莽,该不会是被斩杀叶横江的成就感冲昏头了吧。
昨日斩杀叶横江,秦旸胸膛中了一剑,那一剑深可见骨,要不是秦旸的骨头硬过钢铁,说不尽能直接斩进胸腔了。
今日秦旸带着伤闯大义分舵也就罢了,毕竟大义分舵的舵主重伤,副舵主早就被秦旸给杀了,但那靖武司可不同。
就算诸葛清风也是如高英一般被重创,也还有大玄天宫的人,也还有那疑似和他们有勾连的雷洪在。
“我说你还是找找墨家人帮忙吧,不然你要是死在靖武司,今后我可找不到靠山了。”兰陵生可怜巴巴地道。
他上了秦旸这艘贼船,得罪了不少敌人,每一个都是凶神恶煞的,且还有深厚的背景,要是秦旸这棵大树倒了,他兰陵生日后也不会好过。
“兰陵生,你觉得一面镜子上要是有了污痕,该怎么办”秦旸突然问道。
“啊”
兰陵生搞不懂秦旸为何突然问这个奇怪的问题,但还是回道:“擦掉就好了。”
秦旸微微点头,道:“没错,擦掉。现在我的心中就有一块污痕,不擦掉这污痕就会扩散,我必须将他擦掉。为此,就是动用再激烈的手段也是在所不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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