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样,对付你一个连炼神都不到的家伙还不容易

        秦旸一身佛门武功,佛门嘴炮也是相当精通,再加上话语上占到道理,对付严卫可说是手到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卫是被喷倒了,方才出声的那墨者却是还要和秦旸硬顶,“你不过是九算,有何资格斥责上代矩子,又有何资格斥我等不忠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旸又是一声大笑,“墨家尚贤,本座比尔等,甚至比那不知所踪的本代矩子有才德,这便是资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代矩子,行踪鬼祟,继位矩子十载不见踪影,墨家全靠弦主支撑,现在弦主殉身,他亦是不敢露面。如此矩子,有何才德若非禁印不在身,本座便是直接继位墨家矩子又如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”那墨者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说不出反驳之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任矩子一直不露面,这便是其最大的过错。墨家这十年来全靠弦主撑着,弦主“身死”,又由秦旸接上,虽不知那位矩子抱着怎样的心思,但这的确是辜负了自身的职责。

        光凭这一点,秦旸就能理直气壮地说矩子辜负了墨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”

        鲁老打断秦旸继续喷人,“秦师者,论辩才,我等无一人及你,说不过你,但铸造假铜币祸国殃民,我墨家不为。你若是强行为之,我等墨者便是粉身碎骨,也要阻止你的恶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