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利箭掠空而过,秦旸和王无忌见状,以轻功急忙往山河楼赶,在郭纯阳接箭之后数息,他们也正好赶到山河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让李倾天那霸道的神念同样传入他们二人的脑海中,知悉了对方所传达的讯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郭纯阳明白有人出卖了他,王无忌同样也想到了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郭纯阳不好明说,他王无忌却是能直言不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叛徒,就在你们中间,”王无忌一双眼睛好似尖刀一般,刺向众人,“若被我发现你们之中有谁背叛,休怪帮规不容情。丐帮帮规,背叛者将被废掉功体,乱棍打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丐帮中人的理念中,背叛者如狗,当如野狗一般被打死,虽然这刑法比起凌迟等酷刑来并不算残酷,但带给丐帮中人的屈辱却是连死亡都难以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无忌,别忘了你也有嫌疑,”执法长老冷声道,“便是要罚,也不是你来出手,老夫才是执法长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无忌毫不犹豫地反嘲:“那么执法长老,对于近些年来层出不穷的叛徒,你该怎么说呢好像你这执法长老的存在并没有让叛徒减少,反倒是日渐增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丐帮叛徒为何增多,你我都清楚,”执法长老道,“这是意见不合的结果,因为在座的众人难以达成一致,让命令无法上通下达,导致一些人钻了空子,也不会让蛀虫滋生。这件事情谁都可能有责任,唯独老夫这中立者不会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执法长老别看老而古板,但这句话却是一针见血。丐帮有如今乱象,正是因为帮主难以主事,郭纯阳固然有威望,但难以让所有人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的不合导致空隙的出现,让**从中下层蔓延,最终却是连上面的某些人也进入了**圈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座之人闻听执法长老之言,也是默然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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