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重演十一年前的那一幕,难!”

        本代矩子,拥有上代矩子的智慧,又有上代矩子都未曾拥有的武力。撇去“止戈流”,本代矩子都能匹敌上代矩子,要是用上“止戈流”,双方的差距有如天壤之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器在更强的人手中也会更强,上代矩子依仗“止戈流”进入炼虚战力范围,本代矩子用上“止戈流”,那实力,啧啧,看看圣主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矩子一个元神投影都能靠着“止戈流”破了圣主的功体,尽管这有着出其不意的因素,但其威力也可见一斑。其真身配合“止戈流”,绝对能进入“天下第一”的范畴,和天一山问鼎的那几位并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钟山先生应该还未发现墨家矩子的真身吧,不如由贫僧替先生做个马前卒,在他出手之时试探其一二如何”妙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需要试探,也不认为墨家矩子能得逞。”钟山先生依然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钟山先生现在抽不出手,不是吗”妙德语带深意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当即让这张桌子周围氛围一紧。强绝天地的气息弥漫,却又仅限于四周,茶摊上的茶博士一无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气息好似将这张桌子和四周围的一切分割成两个天地一般,一方是平常的世界,另一方,却是如同末日降临般的绝望氛围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旸身处这末日般的环境中,意守灵台,气血在体内如江河浪潮般澎湃流动,全力抵抗这好似令得空间都发出哀鸣的强大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