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杀我,世间必乱,”秦旸无视矩子的威胁,直言道,“比如江南道的天河堰决堤,又比如各地散发致命的瘟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矩子,我是个有底线的人,但我若是死了,那我的底线自然也就不存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淡的言语中,蕴含着深深的戾气。秦旸早就做好和矩子敌对的准备,并为此准备了威胁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些手段,每一个都戳中了矩子的痛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杀我,那就做好拿无数性命陪葬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威胁对于那些无情无义之人而言可能不值一提,但对于矩子这样满心期望天下和平的人,却是戳中了最大的弱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旸!”矩子那模糊的身影开始剧烈波动,“你有些过于狠毒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的动了杀意,这秦旸视人命如草芥,竟是有着让无数人为自己陪葬的心思,此时若不除,他日必成世间一大巨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除他的话,他所言的威胁又该如何

        天河堰是江南道第一堤坝,一旦决堤,水淹千里,这江南之地顿成一片泽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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