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,我想见识一下秦先生的剑道,还望秦先生不吝赐教。”青月锐气逼人地道。
“不会让宫主失望的。”秦旸微笑道。
虽然他去论剑大会的目的是充当自己的老本行,再当一下搅屎棍,但对于藏剑山庄所谓的炼虚机缘,他也是相当的感兴趣的。
要是能够让他的穴窍再开几个,再收获点劫力,那就更好了。在过往八个月中将劫力消耗一空的秦旸对此表示十分期盼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青月飘然离去。
“这个女人的感知,还是那般敏锐。”
披着薄衫的弦主悄然出现在秦旸身后,看着对面那杯还留有余温的热茶,黛眉轻蹙,“昨晚肯定被她给感知到了。”
“这一点,我昨晚不就告诉你了吗?”秦旸嘴角带着暧昧的笑容,“当时的体验,依然在我心头回味。”
“你!”弦主气急败坏,嫩白的小拳头敲在秦旸肩膀上。
天知道当秦旸附耳过去告诉青月感知到之时,弦主心中有多么的紧张,这紧张体现在身体上,便是那强力一缩,让秦旸当真有种欲仙欲死之感。
然后秦旸还不断提醒弦主,让弦主特别敏感,被杀得溃不成军,到最后只能叫着“投降”。
小拳头用上了真力,但敲在秦旸肩膀上,依然让他不痛不痒。弦主只能把气撒在青月身上,道:“早晚让那女人付出代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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