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皇叶彻踏空而来,只见他右手持着赤红真龙天剑,左手捧着一块散发流光的玉玺,剑、人、玺气机相连,互通有无,交织出不下于炼虚的气息,“朕幼年继位,全赖国师辅佐方才保住这大玄江山。国师于朕而言,如师如父,于社稷而言,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,如今国师将逝,朕岂能不亲自来送国师一程。”
一番话,说得声情并茂,感性与杀机并存。
玄皇其实是有些感激萧冕的,因为他知道自己能够顺利成长,全赖萧冕手下留情。不管是出于兴趣也好,因为不屑也罢,玄皇都知道自己得承萧冕的情。
也正是清晰认知到这一点,玄皇对萧冕的杀心也是绝对的坚定,必杀无赦!
试问一个皇帝,怎么能忍受自己的性命全在他人一念之间,任人宰割?
这些年来,玄皇夜夜难眠,生怕萧冕一念生变随手取了自己的性命,终日惶惶难安。
也就是他心智坚定,一直撑了下去,这要是换做其他人,不是彻底自暴自弃就是直接疯了。
“小皇帝倒是有着狼一样的狠性啊。”萧冕从容轻笑,虽然那一重重劫难掩去了他的面容,但众人还是能从他的言语中感觉到那股从容和自信。
“吾当年就说过,养狼胜过养狗,养一条无用的狗不如养一条有趣的狼,现在看来,吾的培养很成功,你成了一条有趣的白眼狼。”
“萧冕!”玄皇狠狠咬牙,目呲欲裂,牙龈处都因压力过大而咬出血来。
奇耻大辱!奇耻大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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