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仍旧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些许暗伤。幸好的是没有伤到脏腑,经过数个周天的调息后已然好了不少,基本不影响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厉家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感受着体内紊乱的内息,厉煌天脸色又冷了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圣人,十年来,整个厉家庄除了厉若海和厉胜男之外,其他人对他的态度一言难尽,说句厌恶都是轻的,即使他对这个所谓的家没有半分感情,亦难免心生愤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劈了厉樊山一剑,心中大为痛快。他这人的性格就是如此,桀骜不驯,说好听点叫做恩怨分明,实际就是睚眦必报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厌我、弃我,我便还你一剑,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相看两厌,又何必惺惺作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如此一来无异于撕破了脸,加上实力暴露,恐怕短时间内是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想去山中试剑,却被厉樊山这老家伙惹得悍然出手。不过他并没有多少后悔,初临异界,一忍五年,如今既已有了基本的自保之力,那又何须再忍?

        忍来忍去,人生岂非无趣的紧?

        随心所欲,肆意无忌,方才不负来此世间走上一遭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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