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眼神不经意地瞟向厉煌天,隐含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煌天垂首而立,不言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云飞叹了口气:“还望木公公可以尽心教授他武艺,莫要苛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葵花老祖笑道:“小主人仁慈,咱家省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没有再多言,迅速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葵花老祖抱着白云飞,男童则交给了厉煌天,一个时辰后,进入了晋州境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天色渐暗,恰巧路过一个小镇,葵花老祖潜入一户临街的人家,户主是一个寡居的鳏夫,被他毫不留情地掌毙。

        鹊巢鸠占的几人藏身屋内,已经几天没洗澡的白云飞迫不及待地跑到里屋准备沐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烧水的工作毫无疑问地交给了厉煌天,他没有拒绝,很识时务地走进了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烧完水后,回到外堂,就见葵花老祖正坐在椅子上闭目休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男童已经醒来,躲在墙角缩成一团,眼中有畏惧,但更多的还是刻骨仇恨,怨毒地盯着那个杀父仇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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