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嗔大师又咳嗽两声，气息愈发虚弱，强打起精神解释道：“贫僧……与大周锦衣卫指挥使……张召重有旧，曾于彼处……听闻过殿下风姿。”
葵花老祖双眉一挑，再次出言喝道：“你竟与张召重那狗贼有旧？！果然是心怀叵测之徒……”还待再说，陡然见到姬瑶对他怒目而视，只得悻悻闭嘴。
“大师……”姬瑶张了张嘴，又不知说什么好，对方中了葵花老祖一掌，已然命不久矣，此时她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说了几句话，无嗔大师的精神反倒振作了些许，脸色也不再枯寂黯淡，仿佛好转了不少。
程灵素顿时欣喜叫道：“师父，你好些了？！”
然而不同于懵懂的小丫头，无嗔大师的这副模样却看得在场众人心中顿时一沉，显然，这是回光返照之相。
端木蓉死死抿着嘴唇，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无嗔大师双目带着莫名光芒，看向姬瑶，说话连贯了不少：“公主殿下，无论……您是为何来此，贫僧都无意探听其中内情……贫僧心脉已断，坐化在即，还望您看在贫僧略有一分救治之情的份上……答应贫僧一件事。”
姬瑶面容复杂，沉声道：“您请说。”
无嗔大师怜爱地摸了摸程灵素的头发，又看了端木蓉一眼，眼神慈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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