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典却没有管伤口,任凭血流,弯下腰将凌退思的尸体抱起,慢慢走出牢房,路过厉煌天时,脸上流露出复杂之极的表情,目光在其身上停留了一刻,继而沉默不语地走出了牢门。
厉煌天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,将两指上沾染的鲜血擦干净,脸上浮现一抹意味不明的轻笑,并没有阻拦丁典。
见督主没有指示,身后的一众东厂之人也没有动弹,任凭丁典离开。
丁典抱着凌退思的尸体,大步走出监牢,沿途跑来的几名凌府看守见到凌退思的惨状,俱都呆了。
见丁典走来,纷纷惊惧地让开一条道来,唯恐对方顺手击杀了自己,根本没有拦下他的心思。
丁典抱着凌退思,走出监牢,长时间未见阳光的他在迈出铁门的一刹那不由眯了眯眼睛,脚步微微一顿。
守门的两个大汉不过先天二品境界,在丁典的宗师威压下,完全不敢有半分动弹,更别说拦下他了,脸上纷纷带着恐惧之色,噤若寒蝉。
待适应了阳光之后,丁典向着不远处的一座绣楼走去。
那是凌霜华的屋子,对着监牢的窗户上,正摆着一盆淡黄色的菊花,微风吹来,花瓣轻轻摇动。
丁典驻足门前,仰起头痴痴地看着菊花,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那个人淡如菊的女子,巧笑嫣然,一如往昔。
“霜华……”
丁典轻声呢喃,抱着凌退思尸体的手仿佛重若千钧,双眼中涌现出一抹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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