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,凌逸原本是个与世无争的性子,十分懒散,最大心愿就是在宗武教书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抬头看着赵天平:“这样的人,为什么不成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天平低着头:“当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我不想听解释,他昨天这一个举动,不仅仅是拉了一群原本没什么根基的富豪倒向军方那么简单。关键是在民间所形成的声势……这给了军部那群人极大的信心!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天平点点头,低声道:“我会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之前定下来的一些事情,延期吧,不能在这种时候动手了。记住,过两天毕业典礼上,我决不允许再出什么乱子!不然,这宗武校长,也别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说着,摆摆手,让赵天平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天平低着头弯着腰,退出这间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外面之后,感觉浑身一片冰冷,整个后背都是汗,衬衣都贴在身上了!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上了自己的车,当司机开车离开那一刹,赵天平的脸色终于彻底阴下来,双手死死攥着,最后无力的松开,倚在舒适的座椅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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