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我洗刷了身上的冤屈,也马上就要参加毕业典礼了,这多亏了小雪跟何勤他们……”
凌逸一个人坐在那,唠唠叨叨,想起什么说什么,像是要把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给老头子讲一遍。
其实义父活着的时候,他们爷俩很少这么交流。
成年之后唯一一次深入交流,就是老黑山那次……
那也是他跟义父的最后一次交流。
在很多科幻迷的眼中,时间是非线性的,但在凌逸眼里,时间就是一条笔直的线。
像是射出去的箭,不断向前,永远没有回头路。
不知又在这里坐了多久,已经在墓园溜达一圈儿的罗雪走回来,看着凌逸,轻声道:“该回去了。”
凌逸拿起小酒瓶,将里面剩下的半瓶酒洒在墓前,然后拿着空酒瓶,冲罗雪点点头:“走吧。”
罗雪对着老校长的墓认真鞠了三个躬,偏头看着凌逸,轻轻一笑:“走吧。”
下山的路上,两人都保持着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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