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镇尧看赵大胆情绪激荡,便代他回应了一句;“呀,这不是赵主簿么,幸会幸会。李捕头,好久不见。”
“田老大您客气了!赵老大的事,我们怎么敢怠慢?况且此事已闹得沸沸扬扬,上面再三交代,要我们衙门秉公办案,定要给大家一个说法。”赵主簿赶忙说道。
赵大胆此时也报了个拳,虎首环视一圈,看见所有子弟围靠了过来,身手好点的都爬到了屋顶上,于是沉声问道:“赵主簿,敢问官府对于前几日那场莫名其妙的争斗,以及我屠儿及场里二十三名弟兄的死,调查出来的结果是什么?”
赵主簿看了眼旁边带队的李捕头。李捕头把那铐着手铐、蓬头垢面之人拽到身前,脚踢膝盖把他踹跪在地,然后抓着他的头发将头一抬
“山猪!屠宰场的山猪!”
“那天就是他带头先杀人的!”
“我们还到处找他,以为他失踪了。”
众人马上将此人认了出来,“哄”的一声议论开来。
“说,你那天为什么率先动手!是你自己的意思,还是有人指使?!”李捕头明显内力修为不弱,声音不大,却传到了在场所有人耳朵里。
所有人顿时安静了下来,睁大眼睛看着地上那人。
“是瘸子胡瘸子,他先跟我说说赵当家还有他的弟子都活不了几天,让我配配合他演一出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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