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小语一改往日高高在上、游戏人间的姿态,庄重走到棺前。在一众人等不可置信的注视下,她以堂堂僵尸郡主的身份,先是乖巧喊了一声“赵叔叔”,然后跪下来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。
谢无僵点点头,看了眼旁边戴着腰牌一声不吭的人杰,心中满意。他正准备带女儿回府,就听到一个悲痛的声音由远及近:“赵兄!天心宗萧无生来晚了!”
此时天边飞来一位手持巨大花圈的老人。老人落在街口后,口里嚷嚷着“赵兄啊!赵兄啊!”正一脸悲痛的赶过来。
老人面如枯槁,双眼紧闭,若不看他从天上来,分明就是位普普通通的盲眼老翁。放在人群中,一点不起眼。
他手中花圈贴着白底黑字挽联,上联“驾鹤西归音容犹在”,下联“寿老归真德望常昭”,横批是“天心宗沉重哀悼”。
这花圈要比其他人送的整整大上两倍,此时拿都拿不进来,老人直接将它摆靠在赵宅大门口,显得醒目无比!
老头奔向棺木,居然还伸进去握住了赵大胆此刻已僵硬的手,哭着喊着:“赵兄啊!昔日一别,竟成永别啊!你托我刻的木雕,我才刚刚刻好啊!”
说完变戏法似地掏出一个惟妙惟肖的赵大胆上半身雕像,就这样放在“奠”字下方摆台上,然后回头继续干嚎:
“赵兄啊!想当初咱俩日夜切磋,推心置腹。你说你的刀豪放,我的刀细腻,还对我感触颇深地说,今后儿子若归家,让他先学杀猪刀法,再学雕木刀法,你还记得吗!啊啊啊!赵兄啊!”
老头无视脸色已经黑成了炭的谢无僵,突然站起身向四周问道:“请问哪位是赵兄的公子,赵兄公子有归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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