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这么认为。”
从性光照射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后,贝鲁鲁呆了呆,他用力吸了吸小鼻子,再抬头问人杰:
“宝贝大人,您是对新的武道意境已经有感悟了吗?”
“感悟谈不上,只有一点点方向而已。如果说以前的方向是向死而生,那么我现在的方向是必胜。”
“必胜?谁都想胜,都想必胜,可具体如何必胜?您又怎么将其化作刀道?”
“我也不知,目前暂时只有一种强烈的信心,具体如何化作武道雏形,一步一步来吧。”
“那我提个建议,新武道您别轻举妄动,有头绪后先给我演示演示。我对您的生死意境非常熟悉,也见识过无数武道,如果不是超越生死意境的新武道,我们宁愿晚点‘入身’,哪怕金丹后再‘入身’。
甚至积累到元婴‘入身’也未尝不可,这是根基,马虎不得呀!”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见贝鲁鲁的情绪终于稳定,人杰又上前将自责的老夫子扶了起来:
“老夫子,您对我照料有加,我感谢都来不及,又怎会责罚于您?今天我来找您,是来向您求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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